青衣在朱鸢怀里轻轻发颤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索求:
“妈妈……再深一点……好难受……”
朱鸢的指尖隔着衣服,按在青衣最敏感的位置上,动作缓慢而克制。她的呼吸已经乱了,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湿润。她低头看着自己正在做的事,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到底在对自己的女儿做什么……)
这个念头像刀子一样反复扎着她。
可是青衣却在这个时候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虚弱却带着明显的依赖:
“妈妈……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朱鸢的指尖微微用力了一些。
她闭了闭眼,用一种近乎自欺欺人的温柔低声说道:
“……乖……妈妈帮你……妈妈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就在这时——
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道冰冷却带着伪善的声音,从墙角的监控设备里清晰地传出:
「哎呀,看来母女俩相处得非常融洽呢。」
朱鸢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的手指还停在青衣身体上,一动不动。青衣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
“妈妈……别停……”
监控的声音继续响起,语气温和得近乎虚假,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在关心她们:
「朱鸢,作为妈妈,你做得很好。女儿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