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鸢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
头痛像一根铁钉一样钉在太阳穴上,每一次心跳都会让疼痛加剧。她试图动一下,却发现脖子上多了一个冰凉沉重的金属项圈,项圈连着一条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床头,限制了她活动的范围。她的喉咙发干,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沉重。
她慢慢坐起身,房间里的昏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痛。房间很小,只有不到十平米,墙壁和地面都是粗糙的水泥,没有任何装饰,只在角落摆放着一张简易的铁床、一个脏兮兮的马桶和一个水龙头。天花板和两个墙角明显安装着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常亮,像眼睛一样死死盯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气。
朱鸢的视线向下,看向自己的身体。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病号服,下摆被掀到大腿根,露出了赤裸的下体。她的阴道口明显红肿,边缘有明显的撕裂痕迹,伤口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一些黏腻的透明液体。她轻轻动了动腿,撕裂般的疼痛立刻从下体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左手腕上也有一道清晰的伤口,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锋利的玻璃割开的,周围肿胀发红,上面结着一层暗色的血痂。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后巷、垃圾桶、青衣满身是血地昏迷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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