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巷重新安静下来。
魏鼠离开的时候连脚步声都没有留下,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巷子尽头的黑暗里。昏黄的路灯照着几只翻倒的垃圾桶,空气中混杂着腐烂的食物、潮湿的纸箱和浓烈的血腥味,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腥骚。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脏兮兮的塑料袋,轻轻刮过地面,又落在远处。
朱鸢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还下意识地抱着青衣。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高潮而轻微抽搐。阴道内壁因为严重的撕裂而火辣辣地痛,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更多混着血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下身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东西,温热而黏腻地贴在大腿根,混杂着精液、血液和残留的粪便,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她的脸肿得厉害,嘴角裂开的伤口还在渗血,脖子上清晰地留着几道紫红色的掐痕。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上面沾着泪水、口水和血迹。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机械地抱着怀里的青衣。
青衣还昏迷着。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朱鸢身上,呼吸微弱而急促。鼻梁明显断裂,肿得高高,鲜血已经干涸在脸上,与淤青混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她的上身布满大片青紫的伤痕,胸口和腹部因为被拳头殴打而肿胀,呼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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