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青衣冰凉的手背,动作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她不敢用力,生怕碰到青衣身上的任何伤口。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监控摄像头轻微的电流声,以及青衣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朱鸢能清楚地听到她每一次吸气时喉咙里发出的细微气声,像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她的视线落在青衣的腹部。
那里肿胀得最严重,皮肤高高隆起,颜色已经发紫发黑。朱鸢能想象得到,青衣的内脏现在是什么状态。内出血、肋骨挫伤、腹部受到的重击……这些伤加在一起,随时都有可能让她的身体彻底崩溃。
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低下头,把脸轻轻贴在青衣冰凉的手背上,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在痛,下体还在流血,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有些难受。但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青衣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她面前。
她慢慢抬起头,再次看向青衣的脸。
青衣的眉头依然皱着,呼吸依旧微弱而艰难。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口水混着血从嘴角流出,滴在枕头上。朱鸢伸出手,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迹,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手指停留在青衣肿胀的脸颊上,久久没有移开。
房间里的空气很沉闷,带着消毒水和血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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