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却没有停下。
她把脸埋在朱鸢的掌心,湿热地蹭了蹭,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
“……朱鸢……好热……弄我……”
她的手还在颤抖着试图掀起自己的病号服,动作笨拙而吃力。她的身体因为伤势而剧烈发抖,但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执着地想要靠近朱鸢。
朱鸢看着她这副样子,眼泪混着口水不断往下流。
她的手指还被青衣死死握着,无法挣脱。她的身体僵硬地跪在床边,看着青衣因为疼痛而微微抽动的身体,看着她肿胀的胸口,看着她因为断裂的鼻梁而发出的细微喘息声,看着她因为腹部伤口被牵扯而皱起的眉头,眼里的愧疚和崩溃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想保护青衣,却又被她现在的行为弄得极度羞耻和厌恶。她想推开她,却又怕加重她的伤势。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
而青衣还在继续。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因为伤势而剧烈发抖,但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把脸埋进朱鸢的掌心,湿热地蹭了蹭。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哭腔,却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
朱鸢的眼泪混着口水不断往下流。
她的手指还被青衣死死握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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