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的石门,终究是响了。
那声响绝非客套的叩击——而是沉重的万斤青石在粗粝的机关轨道上,被浑厚的灵力强行推开时的闷钝摩擦。门轴最深处在庞大的重压下,生生挤出了一声极低、极长,宛如濒死巨兽般的沙哑呻吟。
我在半寐半醒的极致混沌中,被这声呻吟自脊椎骨正中间狠狠地生生撕开。整个人从蜷缩的自卫姿势里骤然弹坐而起,瘦削的脊骨一节节绷得笔直,两侧肩胛骨之间的皮肉因为骤然的牵拉,瞬间激起了一阵酥麻、尖锐的刺痛。
我醒着,或者说,我这一整夜根本就未曾合眼。小腹上那一滩由自己这具孱弱躯壳榨取出来的、淘米水般稀薄精液的残余,早已在冰冷的皮肤表面彻底干涸。它在冷月下卷曲、收缩,无情地形成了一层紧绷的、微微发痒的肮脏薄膜。
然而,石门敞开的缝隙里,率先泄进来的却不是外廊的微光——而是她身上那股我熟悉至极的西域熏香的残余,在这一刻,正混合着另一种更加沉重、粗粝,带有毁灭性威压的外来气味,疯狂地倒灌了进来。
那股气味如同一头活着的野兽,在幽暗的内室里层层剥开:
最外层,是干涸的汗液在陈旧的荒原兽皮上反复浸透、发酵后形成的油脂腥气,辛辣而闷浊;中层,则是湿柴篝火在逼仄石屋中燃烧后,死死留在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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