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妈妈把他的鸡巴含在这里——”
她那只贴在我脸颊上的手突然下滑,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薄薄一层皮肤,不轻不重地按在我的喉结上。指腹上传来的触感是冰凉的——与她那滚烫的嘴唇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冷热对比——那两根手指的指尖恰好掐在喉结两侧的凹陷处,模拟着某种恐怖的异物正在从内侧往外死命顶起的压力。
“那个黑鬼攥着妈妈的后脑勺……就像这样——”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肩膀绕到后脑,五指张开,狠狠插进我脑后束发的碎发里,攥紧。头皮被拉扯的轻微刺痛从后脑传下来,“——把妈妈的头往他胯下按。妈妈跪在粗粝的石地上,膝盖隔着布料都磨红了……嘴巴被他的大黑鸡巴塞得满满的,腮帮子这里面——被他从里面顶出两个凸起……喉咙这里——被那鹅卵般的龟头撑得连咽口水都做不到……”
她的手指在我喉结上极其缓慢地上下推移了半寸——那动作精确地模拟着她咽喉皮肤下,蛮骨那硕大龟头在反复冲撞时推出的微凸肉弧的起伏轨迹。
“那个黑鬼射的时候……妈妈整张嘴都被灌满了。他那根大黑鸡巴的龟头卡在妈妈喉咙最深处——这里——”她的手指又往喉结深处按了半隙——“第一股精液直接打进这里,滚烫滚烫的,又浓又腥……妈妈连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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