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在冷空气中清晰可辨,每一次气流自微张的唇瓣间吐纳,都牵动着那片赤裸而紧绷的背肌随之微幅起伏。那急促的律动逐渐放缓,但每一次吸气依然深得令她腰侧深深内凹,吐气时那处紧致的皮肉才重新舒平。
石壁上,篝火将蛮骨赤裸强悍的投影拉扯得比她跪趴的躯壳庞大数倍。那道巨大的阴影下,胯间那条即便半软却依旧沉沉垂坠的轮廓,在明暗交界处散发着令人生理生畏的狰狞感。
我整个人如同一尊被冻结的雕塑,死死卡在粗粝冰冷的石缝里。周身的肌肉彻底失控,肩胛骨顶着湿滑的岩面,脊骨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自尾椎直达后脑的每一节骨骼都像被冰冷的电流贯穿。我的牙关咬得发酸发麻,下巴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嘴唇抿成了一条毫无血色的细线,干裂的皮肉在抿紧的压力下互相磨蹭,泛起阵微弱的刺痛。
我的眼眶在长久凝视着那张被汗湿紫发半遮的面庞后,终于开始泛起滚烫的酸涩。那绝非风沙所致,而是一种从鼻腔深处蛮横冲上来的钝痛。泪水聚在眼睑边缘,化作一层厚重的液膜,将眼前那具瘫软在石地上的雪白胴体折射得支离破碎,沦为火光中晃动重叠的光斑。
可裤裆里的鸡巴却硬得可怕。在目睹了妈妈被蛮骨后入、内射乃至魔种深种的全过程后,这根小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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