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林婉儿在浴室里站了二十分钟,水从花洒喷下来,把她昨晚留在皮肤上的所有体液痕迹都冲干净了,但冲不掉一个事实——她昨晚高潮时喊了儿子的名字。
而且他听到了。
床垫弹簧那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还在她脑子里。
那是他听到的证据。
他没有下来敲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一声弹簧响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在楼上醒着,他的身体因为她那声“越”而动了。
她关上水龙头,水珠从乳尖滴落,砸在瓷砖地上。
那两瓣肥硕的巨乳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乳沟的弧度往下滑。
她伸手去拿浴巾,手臂抬起来时,乳房侧面的赘肉从腋下挤出,在镜子里映出一具她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躯体——三十八岁,生过两个孩子,腰腹有赘肉,但乳房和臀部的饱满度是她二十岁时都比不上的。
昨晚她就是这具身体。
昨晚她喂这具身体吃下了儿子的名字。
她裹上浴巾,推开浴室门。走廊里安安静静,楼上也没有声音。他在睡。暑假的大学生没有早起的理由。
她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挑衣服。
手指掠过那件昨天穿的米白色长裙——不行,太刻意了,他昨天已经看见她把自己包成粽子。
她抽出一件浅灰色的家居短袖和一条到膝盖的棉质家居裤,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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