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想问他昨晚是不是睡得不好。
不是因为关心睡眠质量。
是因为她想知道他在听到那声“越”之后,用了多久才重新不动。
“睡得还行。”他说。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她大脑彻底空白的事——他往前走了两步,绕过操作台,走到她面前停住。
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少年人刚睡醒的体温、昨晚残留的沐浴露、以及他刚才喝的那口牛奶在口腔里残留的淡淡奶腥味。
“你腰怎么了?”
她低头——自己的左手还按在后腰窝上。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已经维持了很久。
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揉着昨晚那个姿势造成的酸痛处,家居短袖的下摆被掀起来一个小角,露出了一小截腰侧的皮肤——腻白的、柔软的、手指按下去会有凹陷的那种熟女腰肉。
“没、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姿势不对,腰有点酸。”她说“昨晚”这个词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但努力压住了。
“哪里?”
“嗯?”
“哪里酸?”他问。语气很平常,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音阶。不是刻意压低的——是喉咙发干导致的自然降调。他喝过牛奶,但喉咙还是干。
“就——这里。后腰。没事的,活动活动就好了。”她把左手从腰上移开,试图用正常的肢体语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