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那两瓣肥硕软腻的蜜桃巨尻——隔着家居裤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压在了他的胯部正前方。
她感觉到了。
他硬了。
不是半硬。
是早就硬了——从他碰到她腰的第一个瞬间就已经硬了,那根和他的瘦削体型严重不符的巨物,那根她昨晚在幻想里反复描摹但从未亲眼见过的巨物,此刻正隔着两层裤子——她的家居裤和他的篮球裤——卡在她的臀沟深处。
不是龟头轻轻抵着。
是整根肉棒的硬度、长度、和粗度,沿着她的臀缝从上到下贴得严丝合缝。
她能感觉到棒身上那几条凸起的青筋的走向,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微微上翘的角度,甚至能感觉到那一跳一跳的脉搏——那是他心脏的泵血通过腹股沟动脉直接传导到了她的臀沟里。
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没有推开。
没有挣扎。
没有说“放开”。
她只是僵在那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压着他的鸡巴,两个人像两尊被定格在同一帧画面里的雕像,唯一的动态是她的臀肉——那两瓣肥厚的、被篮球裤裆部布料勒进臀沟后被挤得往两边溢出的腻白臀肉——在他的体温下微微发颤。
他也僵了。
不是因为不想动——是因为他的大脑在这一秒同时收到了两个互相矛盾的信号。
一个信号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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