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她是被看的——是被动的,是偶然的,是任何人都有可能撞见的那种意外。
但今天是主动的。
是她一个人在黑暗里,主动剥掉了内裤,主动掰开了自己的屄肉,主动把假阳具塞进了自己的身体,主动幻想儿子的阴茎来抽插自己。
是她。
是她自己。
他的名字是她出于纯粹的生理冲动喊出来的,而不是被撞破之后的慌张失语。
她的手指从嘴上移开。
指腹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和牙齿咬出的浅印,她把手指放在鼻尖——手指上还有阴蒂分泌物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和那一整天没散干净的薰衣草香味残留,以及更淡的、更底层的一丝精液的味道——不是真的精液,是她昨晚高潮时手指塞在体内分泌出的某种与精液味道类似的雌性浆液。
她低头看着那根粘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不是像舔棒棒糖那样含着,是用嘴唇抿住指关节吮吸了一圈,把上面的液体吸进嘴里,再舔干净。
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微咸,带腥,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香甜——那是她最羞耻的事发生之后留在她身体表面的一层记号。
她从未尝过自己的味道。
这一刻她想到的不是自己在做什么,而是如果儿子知道她做了什么,他会不会更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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