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慢慢地把假阳具从阴道里拔出来——硅胶棒身上糊满了一层乳白色的淫浆,抽离穴口时带出一大泡黏稠到拉丝的液体,从穴口一直拉丝到床单上,断裂后弹回阴唇上,留下凉丝丝的湿润。
她把假阳具关了放在枕边,假阳具还在往下滴着她的淫水,在枕头边的床单上又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四十一分钟。
从她撩起裙子把手放在小腹上到现在,四十一分钟。
她没数,但她知道大概的时间。
因为每次她开始做这件事,都会在心里给自己计时——不是为了记多久能高潮,是为了告诉自己“够了,该停了”。
但今晚她还没高潮。差一点。就差一点。被那个她差点喊出来的名字打断了。
她躺在自己那滩湿痕旁边,大口大口喘气。
身体的燥热退了一点,但没完全退。
阴道里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撑开后突然空了的空虚感,比没插之前更难受。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和汗液,滑得两条腿互相碰一下都能发出粘腻的皮肤摩擦声。
她的手指又滑了下去。拨开那两瓣被假阳具插到充血肿胀的肥厚阴唇,指尖找到那颗还在硬挺着的阴蒂,轻轻一碰——全身又抽了一下。
她没有再插假阳具。
只是用食指慢慢地、均匀地摁压那颗阴蒂,碾着那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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