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醒来的时候,内裤是湿的。
不是尿床。
他都十九岁了。
是遗精——比遗精更糟,他记得自己昨晚干了什么。
内裤裆部那片黏稠的、已经干涸成硬壳状的白色斑块,随着他从侧躺翻成仰躺的动作,冰凉地贴在大腿内侧,像一道留在皮肤上的、抹不掉的指认痕迹。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炙热的白光像一把刀切开了房间的昏暗。
他眯着眼,盯着那条裂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伸进裤腰。
指尖碰到龟头——还在黏。
昨晚擦了三张纸巾都没擦干净,残余的精液在包皮和龟头之间结成了一圈半干半黏的白色碎屑,用手指轻轻一碾,碎成粉末,混着一丝尚未完全干涸的、带着腥咸气味的粘稠残留。
他把手抽出来。指尖凑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
然后他弹起来,脱掉内裤团成一团扔进衣柜最深处,套上一条干净的篮球裤,开门,下楼。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楼梯的木板在脚下吱嘎作响,平时他从来不注意,但今天每一声都像有人在拿指甲刮墙。
他在楼梯转角处停住——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一楼走廊的尽头,健身房的门口。
门现在是关着的。
不像昨晚那样留着两指宽的缝。
他记得那条缝。
记得那条缝里挤出来的薰衣草味和另一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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