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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他的脚带着他的身体离开了那扇门,但他的眼睛——他该死的眼睛——还留在那条缝后面。
视网膜像一块被烙铁烫过的底片,每一个细节都烧进了神经末梢:瑜伽裤撕裂的豁口、那两瓣雪白到反光的臀肉弹出来的瞬间、粉色跳蛋砸在地板上拖出的湿润弧线、粗长假阳具从菊穴滑脱时那声微弱的“啵”、母亲回头时那张潮红未褪沾满泪痕的面孔。
他把门关上。反锁。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板上。
心跳快得不正常。
不是运动后的那种加速,是某种更原始、更失控的搏动——他的心脏像一只被关在胸腔里的困兽,疯狂撞击着肋骨内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篮球裤被一根硬到发痛的巨物撑出了极其明显的帐篷,龟头的轮廓甚至隔着两层布料都清晰可见。
“操。”他骂了一声,声音发哑。
他应该感到恶心。
那是他妈。
那是怀了他十个月、给他做了十九年饭、在他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的那个人。
他刚刚看到的不应该是他看到的。
他应该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永久删除。
他应该——
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裆。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手指已经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状物。
他甚至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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