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来,抽了三张纸巾,开始擦手。
他擦得很慢。不是因为仔细,是因为他的耳朵——在擦手的过程中——一直贴在门上。
楼下没有声音了。
他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不知道她是否还在瑜伽垫上跪着,不知道那条撕裂的瑜伽裤是否还挂在她身上,不知道那些滴在木地板上的黏液她有没有擦干净。
但他知道一件事。
她不会告诉爸爸。
“别告诉你爸爸。”她说的。
不是“别告诉别人”。
是“别告诉你爸爸”。
这两个称呼的区别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你爸爸”,不是“你爸”也不是“你父亲”,是那个带着所有权前缀的称呼。
她在那句话里把丈夫定义成了他一个人的父亲,而不是她的什么人。
这个念头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林越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走到床边一头栽倒。
枕头上有他自己的味道——少年人的汗、头皮油脂、洗衣液残留——但此刻他闻到的全是薰衣草香薰和另一种气味。
那种他从门缝里第一次闻到的——成熟女性运动后散发的、带着微微奶香和汗液咸腥的雌性体热。
他把枕头翻了个面。没用。那个气味不在枕头上,在他的嗅觉记忆里。
手机震了一下。
他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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