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停了的瞬间,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然后她开始打扫。
纸巾。
湿巾。
把假阳具用瑜伽垫旁边的毛巾裹起来——那条毛巾她平时用来擦汗,现在用来擦从自己后庭流出的分泌物。
她把瑜伽垫卷起来的时候,看到垫子上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形状模糊,面积却大得让她不敢细想。
她把湿巾按上去,吸饱了,抽起来的时候湿巾和垫子之间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
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最糟糕的不是打扫。
最糟糕的是——在她擦假阳具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那个硅胶龟头上糊着的粘液——凉的,黏的,是她自己的后庭分泌物和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搅拌成的乳白色浆液——然后她的身体出现了反应。
一个她无法否认的反应。
手指碰到那团粘腻的东西时,她的阴唇——那两瓣刚从跳蛋锁定中解放出来的肥厚阴唇——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害怕。
不是厌恶。
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一种她用了两年时间、两个抽屉的玩具都没能完全承认的东西。
她喜欢被人看到。
不是随便什么人。是——她的脑子拒绝完成这个句子。
林婉儿抱着卷好的瑜伽垫站起来。
她走到健身房角落的收纳柜前,把瑜伽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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