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在瑜伽垫上还要强烈。
比过去两年里任何一次玩具高潮都更强烈。
甚至比她和丈夫在蜜月期那些勉强的性爱里的任何一次都更强烈。
而触发它的,是她的儿子。
林婉儿瘫在门背后大口大口地喘气。
瑜伽上衣还卷在肋骨上,小腹上的赘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那两瓣肥臀压在木地板上,臀肉被体重压扁,往两侧溢出了一圈白腻的弧度。
右手还粘满了自己刚喷出来的液体——喷出来的量多到她的手指还在往下滴。
她低头看着那根拉丝的食指,看了很久。
然后她哭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羞耻和恐慌的哭。
是更安静的、更绝望的。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冲掉了上一波泪痕已经干涸的黑色痕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对不起丈夫,还是因为对不起儿子,还是因为对不起自己。
或者是因为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
她抽了一张湿巾,擦手。
擦腿。
擦地板。
擦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擦到了。
然后把用过的湿巾全部塞进塑料袋,系紧,扔进健身房的垃圾桶最底下。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腿还在抖。
不是软——是某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震颤。像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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