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跳蛋还在转。嗡嗡。嗡嗡。嗡嗡。
那根假阳具就静静地躺在她右腿旁边,上面的浑浊液迹在灯光下反着淫荡的光,硅胶龟头上的那圈黏液还在缓缓地往瑜伽垫上淌。
“锻炼的时候……身体有点……你快出去!别看……求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上了清晰的哭腔。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跪着的姿势加上身体的酸软让她的膝盖往外滑,大腿内侧的两团软肉相互摩擦,挤出了细小的白色泡沫。
那个还在不断分泌透明液体的部位——那个他从未见过的、母亲身体最隐秘的入口——在她并腿的动作中暴露了短短一瞬:两瓣肥厚饱满的深粉色阴唇,被跳蛋长期撑开之后还未完全闭合,微微翕张着,周围糊满了一层被搅成乳白色的淫浆泡沫。
阴唇上方的黑色毛发被体液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耻骨上。
林越看到了这一切。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停转。
所有关于“母亲”的认知,所有十九年积累的道德直觉,所有他以为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在那只粉色跳蛋的嗡嗡声中被碾成了碎片。
但他的身体没有停转。他的眼睛没有停转。
他看到了她瑜伽上衣下那两个顶出的凸起——乳头在薄薄的速干面料下挺立得像两颗硬硬的石子,乳晕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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