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沉的、从鼻腔泄出的闷哼从门缝挤出来。
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母亲的声音。
那个母亲的声音温和、优雅、从不失态。
而这个声音是黏的、软的、带着某种被压抑到极点的需求——像是一根即将绷断的弦。
林婉儿加快了扭动的幅度。
她的臀部现在不是在画圈——是在碾,在压,在追逐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奏。
她的双腿夹紧,臀瓣猛地收缩,将瑜伽裤正中央的裆部布料深深地吸进了那条臀沟的最深处,然后松开,再次夹紧,再次吸入——布料被反复吸入、推挤出黏湿的褶皱,在那两瓣肥厚臀肉的夹缝中形成了一道深色的湿痕。
嗡嗡声变大了。
不是错觉。
那个低频的震动从她的体内传出来,被肉体闷住,然后随着她臀部肌肉的收缩变化而忽大忽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脖颈仰起,那截保养得极好的白皙脖子上的青筋微微绷起。
“哈……哈啊……快了……快了……”
声音变了。
不再是闷哼,是压抑的娇吟,尾音上扬,带着哭腔。
她的双手从瑜伽垫上抬起,反手抓住了自己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肥软厚硕的臀肉中,指缝间溢出一圈圈白腻的软肉。
然后她开始用力地、粗暴地揉捏自己的臀部,将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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