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她变了一个人。
不再反抗,不再哭泣,不再用那双曾经威严如今却只剩下空洞的眼睛瞪着客人。
赵妈妈叫她笑,她就笑;叫她叫,她就叫;叫她扭腰,她就扭腰。
她像一具被提线操纵的木偶,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执行着指令,分毫不差。
但她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她不是认命了。她是西陵国的女王,她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因为几天的蹂躏就消失。她只是在等——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逃出这魔窟的机会。
而要等到那个机会,她必须先取得赵妈妈的信任。
于是她开始“认真”接客。
每天清晨,她早早地起床,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上那件薄纱衣裳,主动到前堂等着。
客人来了,她笑脸相迎,柔声细语地招呼;客人操她的时候,她叫得又浪又媚,腰肢扭得像条水蛇,花穴夹得那些男人嗷嗷直叫;客人走了,她还能笑着说一句“大爷下次再来”,把那几个铜板收好,乖乖交给赵妈妈。
赵妈妈起初还盯着她,怕她耍什么花样。
但一连七八天下来,她表现得比任何一个姑娘都听话、都卖力,赵妈妈也就渐渐放松了警惕,甚至开始对她有了几分满意。
“这才对嘛!女人嘛,迟早都要过这一关的。你好好干,妈妈我不会亏待你的。等你攒够了钱,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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