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男人走上前来,丢下一个铜板,当着满街人的面,解开裤腰带,直接插了进去。
她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一个铜板一个铜板,一个男人一个男人。
排队的客人从醉春楼门口一直延伸到了街口,有码头的苦力,有拉车的车夫,有过路的闲汉,甚至还有几个半大的少年,红着脸挤在队伍里,显然是第一次尝女人的滋味。
赵妈妈坐在门口,一边收铜板一边嗑瓜子,时不时地还喊两声:“后面的别急!都有份儿!这贱货耐操得很!”
她不知道那一天她接了多少个客人。
几十个?上百个?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的花穴被操得麻木了,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机械般的被进入和被抽离的感觉。
淫水早就流干了,后来流出来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血色,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那些男人在她体内摩擦出的伤口。
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和血丝混在一起的黏液,顺着条凳的腿往下流淌,在地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
她的嗓子叫哑了,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着。
赵妈妈看着差不多了,拍了拍手,让护院将她从条凳上解下来。
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双腿合不拢,花穴大张着,像一个合不上的黑洞,里面还在往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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