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几乎没有睡着。
身体深处那股被反复挑起却始终未能释放的欲火,像是一团烧不尽的野火,在她体内肆虐燃烧。
她蜷缩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轻轻地摩擦着,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股令人发狂的空虚感。
但那点微弱的摩擦根本不足以平息什么,反而让那股火越烧越旺。
她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梦中,她回到了西陵国的王宫。
她坐在御书房的案几前,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殿中焚着龙涎香,窗外有夜莺在鸣唱。
一切都是那么安宁、那么庄重、那么——遥远。
然后,一张张粗糙丑陋的面孔出现在她面前,一双双脏手伸向她,将她从王座上拖下来,撕碎她的龙袍,分开她的双腿——她猛地惊醒过来,浑身冷汗。
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赵妈妈端着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碗里冒着热气,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醒了?喝了它。”
赵妈妈将碗放在床边,也不解释那是什么药。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端起碗,屏住呼吸,一口气灌了下去。
药汁又苦又涩,带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她差点吐出来,但硬是忍住了。
赵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腰间取下一把钥匙,解开了她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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