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不像第一次那么猛烈,但更绵长。
像潮水缓缓上涨,一寸寸淹没沙滩,直到整个人都被浸透。
柳卿棠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阴茎,像不想让他离开。
赵建国闷哼一声,也到了。
精液灌进她体内时,柳卿棠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击——一下,两下,三下……比第一次更多,更烫。
她甚至能想象那些白色的液体冲刷着子宫颈,然后缓缓流进更深的地方。
他射了很久。
久到柳卿棠以为不会结束。最后一股精液涌出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在她身上。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没有动。
赵建国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热气喷在她皮肤上。柳卿棠的手还在他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冲锋衣的面料。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凌晨五点半,深蓝色的夜幕边缘透出一点灰白,像被水稀释的墨。远处的山峦轮廓渐渐清晰,像剪纸贴在渐渐亮起的天空上。
“天亮了。”柳卿棠轻声说。
赵建国“嗯”了一声,没有动。
又过了几分钟,他才慢慢退出。
精液混着体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柳卿棠没有擦,只是躺着,看着车厢顶板上的灯——那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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