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自己不敢跟他走的懦弱?
哭七年婚姻里死去的那个自己?
可能都有。
赵建国没有擦她的眼泪,只是继续吻她。吻从嘴唇移到脸颊,吻掉那些咸涩的液体,然后移到眼睛,吻她湿润的眼睫。
“别哭。”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厉害。
柳卿棠摇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赵建国的手滑到她腰间,找到风衣的纽扣。
这次不是解开最上面那颗,而是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全部解开。
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的紧身裙。
他的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温度透过羊毛面料传递过来。
“最后一次。”他说,不是询问,是陈述。
柳卿棠点头,双手抓住他的手臂。
***
这次做爱很慢。
慢到柳卿棠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节。
赵建国没有脱她的衣服,只是把裙子撩到腰际,丝袜褪到膝盖。
他自己也只解开裤子拉链,没有完全脱下。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没有完全裸露,还保留着一层衣物的隔阂——但正是这层隔阂,让触感变得更微妙。
他进入时,比第一次更温柔。
龟头抵住穴口,没有立刻推进,而是缓缓施压,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
进入的过程被拉得很长,柳卿棠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被一寸寸撑开,内壁的肌肉从抗拒到接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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