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人流往前走,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腿间的黏腻感还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是他留下的精液,已经干了,但那种存在感还在。
走到出站口,她停下脚步。
在密密麻麻的接站人群里,她看见了姬宇。
他站在栏杆后面,穿着那件灰色的羽绒服——是她去年给他买的,他说太厚,但今天还是穿来了。
手里举着手机,正在低头看,偶尔抬头张望,表情有点不耐烦。
七年了,她还是能一眼认出他。
不是因为他多特别,而是因为太熟悉——熟悉到像自己的左手握右手,没有惊喜,没有悸动,只有习惯。
姬宇抬头,看见了她。
他挥了挥手,脸上露出笑容——那种礼貌的、克制的、属于丈夫的笑容。柳卿棠也扯了扯嘴角,想回一个笑,但肌肉僵硬,笑不出来。
她拖着行李箱走过去。
“路上顺利吗?”姬宇接过她的行李箱,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他的手很凉,皮肤细腻,没有茧子。柳卿棠突然想起赵建国的手——粗糙,温热,满是疤痕和老茧。那种触感还残留在她皮肤上,像烙印。
“顺利。”她说,声音有点哑。
“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可能吧,车上有点冷。”
姬宇没有怀疑,牵着她的手往外走。他的手掌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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