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还在冲刷。
她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喘着气,看着浴室雾气里模糊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影也看着她。
***
四月初,一模考试成绩出来。
高三(七)班的语文平均分提高了六分。教导主任在教师大会上点名表扬柳卿棠,说她的补习方法“效果显着”。
散会后,几个同事围过来恭喜她。
“柳老师真是厉害,那帮小兔崽子居然肯乖乖补习。”
“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分享一下?”
柳卿棠微笑着应付,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那个旧手机就在公文包最里层,此刻正安静地躺着。
她知道秘诀是什么。
不是教学方法有多高明,而是某种隐秘的、扭曲的动力。
每次补习时,她看着那些学生低头做题的样子,就会想起外网上那些评论。想起有人猜测她是老师,想起有人问她有没有在教室自慰过。
那种被窥视的幻想,像一种慢性毒药,缓慢渗透进她的血液里。
而她,已经上瘾了,所以,她的脑海里面产生了更加危险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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