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的羊毛摩擦过乳尖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她系好扣子,把头发重新扎紧,又变成了那个一丝不苟的柳老师。
但腿间那片湿润的黏腻,只有她自己知道。
***
这种模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每周三次补习,每次补习结束后,她都会在办公室待上半小时——有时是真的在批改作业,有时只是坐在黑暗里,听着旧手机上不断传来的消息提示音。
那些评论越来越露骨。
有人问她有没有在办公室自慰过。
有人问她讲课时会不会想起这些照片。
有人甚至开始猜测她的职业——“看手的皮肤,像是经常拿粉笔的”“腿型很直,可能是老师或者空姐”。
柳卿棠一条条看,从不回复。
但每次看到那些接近真相的猜测,她的心跳都会漏掉半拍。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著刺激和羞耻的情绪。
像在悬崖边跳舞。
***
三月底的一次补习,陈浩留到了最后。
其他学生都走了,他还在慢吞吞地收拾书包。柳卿棠整理着白板上的笔记,没有催他。
“老师。”他突然开口。
柳卿棠转过身。
陈浩站在窗边,夜色在他身后浓得像墨。他的表情有些犹豫,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我……我有个问题。”他说。
“文言文还是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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