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此之前从未有过任何身体接触,所有关于性的认知都来自理论。
他把她放在病床上。
病床很窄,窄到她的肩胛骨已经贴到了床沿的铁栏杆。
铁栏杆透过床单传上来的温度是凉的,她缩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在观察她的反应。
龟头碰到阴道口的瞬间她抽了一口气,不是疼,是凉。
入口被撑开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皮肤。
进去不到一半她就疼得大腿开始抖。
他停住了。
“继续。”她喘着气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嘴唇也在抖。
他没有继续。
他等她的身体适应了,等阴道壁从排斥变成了容纳,等她的手指从攥紧变成搭着。
然后缓缓推进到底。
深处的温度烫得他几乎要立刻缴械。
她的身体还带着低烧的余温,内部比正常体温高了两三度。
这种高温带来的刺激远超任何技巧。
第一次进入,第一次抽动。
他的节奏是乱的,因为她的身体一直在反馈新的信息。
阴道壁裹得太紧,紧到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龟头被箍住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涌上来。
她的反应很强烈——不是她叫得很响,是她的身体对他每一个动作都做出了诚实的回应。
过于敏感,几乎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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