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动。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包裹着他的温度和深度——然后他低头吻住她,把她下一声即将溢出的娇喘堵在唇间,同时向上挺动了一下。
爱弥斯被那一下顶得轻轻弓起了腰,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把那声被堵在吻里的呻吟闷成了从鼻尖挤出的、细长的气音。
他松开她的唇,她把嘴唇贴着他的下颌线,把那些快要冲破喉咙的吟叫压成了一道道只给他听的、压低了音量的娇喘:“嗯——啊——爸爸——那里——嗯——就是那里——啊——”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紧贴着她的他才能听到。
每一道娇喘都像是从她胸腔深处渗出来的湿热气息,落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带着她特有的温度和一丝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一边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低喘,一边在他每一次顶入时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廓边缘,把那声差点逸出控制的声音吞回自己喉咙里。
隔间里只剩下两道被努力压住的呼吸声、她贴着他耳廓的低喘,和他们身体结合处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然后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不是路过——是走进来了。
皮鞋底敲击旧地砖的声音从楼梯口的方向传来,沿着走廊,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在倒数。
爱弥斯的身体在听到那道脚步声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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