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就这样停在他掌心里,像是在用那道触碰确认自己真的站在这里。
爱弥斯从书架上直起身,绕到她身后,指尖轻轻点在她后背正中的纽扣上:“——要不要亲自确认一下——教科书画得准不准。”
千咲没有说话。
但她抬起手——自己解开了领口最上面那颗纽扣。
第一颗。
然后是第二颗。
她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指又微微开始发抖了,但她没有停下来。
校服的领口敞开了,露出白色内衣的边缘。
她站在那里,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向她自己确认:“……前辈——我以前害怕被人碰到手腕——怕被人碰到之后会疼——”她停了一下——他落在她腕口的呼吸比她的声音更轻,在那里停了一瞬,像一枚还没有落定的印章——“——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
他扶着她的肩,让她转过身去。
千咲顺着力道转了过去,双手撑在书架的木质隔板上——和刚才爱弥斯站过的位置,同一个书架,同一道光柱,同一条走道。
她撑着书架,背对着他,黑长直发从一侧肩头垂落下来,露出后颈那片已经红透了的皮肤。
他扶住她的腰侧,从背后缓缓进入了她。
千咲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被她自己咬碎的、闷在齿关里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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