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腰间,背靠着隔间的墙壁,双腿环在他腰侧,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省力,也更持久——她没有急于求成,而是用一种近乎悠闲的节奏,像是有整个傍晚的时间可以慢慢消耗。
她的呼吸贴着他的耳廓,细碎地落在他颈侧,带着午后光线渐移时那种慵懒的暖意,把那一声声只给他听的娇喘压成只有他能收到的耳语:“嗯——爸爸——这次——你可以慢一点——我们不赶时间了——”
他托住她的臀,顺着她的节奏配合着她的起伏。
隔间里只剩下他们交错的呼吸声、她贴着他耳廓的低喘,和身体结合处那道湿润的、缓慢的、持续的轻响。
窗外的光线一分一分地西斜。
那道从窄窗照进来的菱形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着——从门脚爬到洗手台底部,又从洗手台底部爬到瓷砖墙面的中段。
他们在这道缓慢的光移中断断续续地做着——不是持续不断的律动,是那种做到一半停下来、交换几句低声的耳语和亲吻、然后因为她的一个细微动作或他的一次深呼吸又重新开始的节奏,像是两个人在共享一段不需要被计时的时间。
在某一轮结束后,爱弥斯伏在他肩头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开口:“……她还没回我。”
“嗯。”
“但她会来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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