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刚好。”
她眨了一下眼睛。
那层薄薄的水光在她眼眶里晃了一下,被她稳住了。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带着它从自己胸口滑落,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引导他的手指触到了那道大腿根部与义肢的交界处。
那圈淡粉色的、多年后已经平坦下来的疤痕组织,在灯光下泛着一圈极细的银色光泽。
“……前辈,你用力一点也没关系,不用考虑我。我不会疼的——这些——”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在灯光下折射着蓝光的义肢,“——它们没有痛觉。你不用担心会弄伤我。”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在昏暗中发着微光的腿。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大腿根部那道接缝边缘的皮肤——那是她为数不多的、还有完整触觉的区域。
然后他把她放倒在那张铺着洗得发白床单的单人床上。
她白色的长发在枕上铺散开来,像一场正在缓慢融化的雪。
他抵住她已经湿润的入口时,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不是害怕,是一种“准备好了但不知道会迎来什么”的紧张。
他没有急于进入。
他俯下身,在她额前那道旧疤的位置落下一个吻,然后缓缓沉入她体内。
她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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