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终于被接住的安定:“……前辈。我的胸是不是真的很小。”
“……够用了。”
“——什么叫够用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伸出手——掌心再次复住她左胸那枚小巧的弧度——然后他低声说:“刚好够我一只手握住。这样很好。”
她没有再追问。她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让他那只手覆在她心口的位置,一起听着窗外那道夜风穿过学院老梧桐树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迷迷糊糊的睡意:“……前辈。明天早餐我真的要去跟食堂阿姨说加三份煎蛋吗。”
“——你可以说两份。第三份我帮你说。”
她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一下,像是猫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姿势准备入睡。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正在下沉的困意:“……那说好了。你说第三份。”
“……说好了。”
窗外的月光落在她散落在枕上的白色发丝上,那双腿在昏暗中发出极淡的微光,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收起帆的港湾。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她没有回自己的教工宿舍。
她在这张窄小的单人床上,在那道她花了二十年才走到的温度里,安稳地睡着了。
天刚亮。
晨光从窗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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