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在她做会议记录的时候,他忽然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但那个眼神让她把“炮击协同方案”写成了“炮击协从方案”,写错了字,被她用修正液涂掉重写,修正液的白色痕迹在会议纪要上留了一块小小的疤。
散会之后她故意磨蹭着收拾东西,等其他人都走光了,她才走到指挥官桌前,把文件夹往他桌上一搁,用一种公事公办但明显带着控诉的语气说:“指挥官,你今天看了我两次。第一次在第三舰队旗舰面前,第二次在我写纪要的时候。第一次害我差点撒了材料,第二次害我写了错字。我之前跟你说什么来着?少看我几眼。你明明答应了。”
“我没答应。”
“你——算了,”长风叹了口气,把文件夹重新拿起来抱在胸前,嘴角却藏不住那一点点往上翘的弧度,“反正今天的会已经开完了。接下来是新兵训练营的结业仪式,六点半,你的致辞稿在我这里,我已经帮你改过了第三段和第五段,加了一句关于‘舰船与指挥官的信任关系’的句子,你到时候照着念就行,不用脱稿,这种场合脱稿反而显得不够庄重。”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致辞稿放在他面前,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是五点四十七分,离结业仪式还有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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