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评价向来一针见血,不加任何多余的修饰——“今日担任第六战队的临时旗官,战列舰山城的报告写得杂乱无章,已责令其重写。”、“重巡洋舰足柄嗜酒,演习前夜仍醉卧于宿舍楼天台,已记过一次。”、“驱逐舰晓今日在夜战中擅自脱离编队,虽有战果,但违反命令,已处以禁闭两日。”
“晓被关过禁闭。”长风用指甲在“禁闭两日”四个字旁边轻轻划了一道痕,不是划破纸张,而是用指甲背面的光滑部分轻轻拍了两下,“三笠前辈亲自关的。这说明三笠和晓的关系不只是上下级,她是在直接管理晓的纪律问题。那三笠在报告里提到晓那部分战术的时候,之所以会吞吞吐吐,很可能是因为她知道晓这个战术的来源——一个不能让其他舰娘知道的人。”
她又翻了几页,日记的日期来到了第一次联合演习的前一天。
三笠在这一天的日记里写了好几页,比其他任何一天都要长。
字迹虽然依然工整,但笔画的力度明显比平时重,钢笔尖在纸上留下了几处微小的墨点,这是她在措辞时反复停顿又下笔的痕迹。
长风把这一页摊平,让指挥官也能看到。她的猫耳竖得笔直,呼吸比平时轻了半分,像是在通过控制呼吸来逼迫自己在每个字上都多停留一瞬。
“明天就是第一次联合演习。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