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指挥官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一下。
这动作不像是秘书舰对指挥官做的,倒像是她在被窝里对他做的——自然而然,没有任何请示和审批的意思,只是她想拉他,就拉了。
就这一下,把他拉进了彼此之间的舒适距离里。是那种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他呼吸的距离,也是刚好不会让走廊上的人听到的距离。
长风低着头,用手指摸他制服上的扣子,拇指和食指捏着一颗扣子转了一下,又反方向转回来,动作和今天早晨她在被窝里捏他睡衣扣子时完全一致。
“其实我知道你刚才说‘另一个秘书舰’是想逗我。但我还是上当了。因为我太在意你了。在意到你说一句话我就要在脑子里转三圈,在意到你喝一口咖啡我就要想今天泡得好不好,在意到你在会上看了我两次我就在纪要里写错别字。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来港区之前我写东西从来不写错别字,军校的文书课我拿了全年级第一。现在倒好,你看我一眼我就破功,你说一句话我就上当,你凑近一点我就开始往后退又往前挪,像个傻子一样。”
她把他的扣子放开,手心贴上他的胸口,在那个月牙痕印子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抬头时发现他也在低头看她。
两个人的脸几乎一样近,近到她鼻梁上架过眼镜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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