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放下手里的笔,看了青叶一眼。
“看窗外。”
“看窗外。”青叶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嘴里念念有词,“好的,看窗外。窗外有什么?樱树?操场?海面?还是说——你看的不是景色,而是某个特定方向的、特定位置的、可能和某个人有关的东西?比如说,停车场?或者通往宿舍区的那条小路?因为如果你看的是那条小路,那么你大概是在看秘书舰有没有来上班——”
“青叶。”长风的声音插了进来,语气礼貌但温度比刚才低了大概五度,“你的问题不是五个吗?第一个已经问完了,建议尽快进入第二个,节约时间。”
“当然,当然。”青叶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第二个问题。指挥官,请问你有没有注意到秘书舰最近的任何变化?任何方面的变化都可以,比如发型、着装风格、走路的速度、说话的语调、加班时长、咖啡口味——任何你在日常工作中有意或无意注意到的细节。”
长风在指挥官身后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极其微小,如果青叶不是记者的话大概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青叶是记者,所以她在余光里捕捉到了秘书舰左脚的重心从脚掌前部移到了脚后跟,又移了回去。
这个动作在非语言沟通学中通常被解读为“不安”。
“咖啡。”指挥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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