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工作无关,和推理也无关,是那种纯粹的、毫不设防的、因为对方理解了你的兴奋点而产生的笑容。
这种笑容在她来港区之前很少出现,在她成为秘书舰之后逐渐增多,在这个早晨之后变得更加频繁。
她仰头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弯曲到了一个非常好看的角度,眼睛里的光芒透过镜片,亮得像是两颗刚刚被水洗过的琥珀。
“……你明明对旧档案没兴趣的。每次你跟我下档案室,一个小时里你有四十分钟是在看我整理档案,十五分钟是帮我搬梯子,真正翻档案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五分钟够了。”
“够了?五分钟够翻什么?一份旧日志你都翻不完三页。上次你翻长门的演习总结,翻了半天一直停在第一页。我以为你在仔细研读,凑过去一看一一你盯着长门签名旁边那个墨点看了四十秒。”她把手背在身后,脑袋微微歪着,马尾随着这个动作甩了一下,几缕碎发蹭过她的锁骨,“那个墨点有什么好看的?”
“像猫的头像。”
“那个墨点明明是圆的!根本不——等一下,”她忽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你就是拐弯抹角在看我。你在档案室看的不是档案,是我身上的——你是在看投射到墙上的影子对吧?从墨点转移到我的耳朵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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