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容我提醒你,现在是我作为秘书舰的正常工作时间。根据《港区管理条例》第四章第十七条,在工作时间内,指挥官和秘书舰之间的关系定义为纯粹的上下级关系。因此,你不应该在舰桥里议论我的耳朵。不管它动没动。”她顿了顿,用更低的声音补充了一句,语气从公事公办变成了某种极其私人的、只有他们两个能懂的调子,“而且它动也是你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说完立刻站直了身体,把平板重新端起来,恢复到无可挑剔的秘书舰站姿。
她的猫耳却出卖了她——两只耳朵都在微微颤抖,耳廓上那层细密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像是被一阵看不见的风吹过的麦穗。
窗外的樱树又落了几片花瓣。
有一片从敞开的窗户飘进来,落在指挥官的咖啡杯旁边。
长风伸手把那片花瓣拈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眼,然后把它夹进了平板电脑的保护套里。
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自然到如果有旁人在场,大概只会觉得秘书舰在清理桌面。
但指挥官看到了她夹花瓣的那个位置——保护套内侧的透明夹层,里面已经有另外两片樱花花瓣了。
一片是昨天傍晚她在舰桥值班时飘进来的,一片是今天早上她洗漱时飘进浴室窗台的。
三片花瓣叠在一起,压得平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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