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靠着指挥官的肩膀,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变得又慢又长,猫耳软软地垂着,耳尖不自觉地微微抽动。
她的一只手还攥着他的袖口,攥得不算紧,但也没有松开。
海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到脸上,她痒得皱皱鼻尖,嘟囔了一句谁也没听懂的梦呓,然后把脸往指挥官的肩窝里又拱了拱。
“长风。”
没有回应。
她睡着了。
樱期的最后一批落花被夜风从枝头卷起,打着旋儿飘落到观景台的木地板上,有一朵恰巧落在她浴衣下摆露出的一截纤细脚踝旁边,花瓣的边缘已经呈现出一丝极细的白。
指挥官没有叫醒她。
他把臂弯里的军装外套抖开,轻轻盖在她身上。
外套太大了,把她从肩膀裹到膝盖,只露出一点点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尖。
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银河正在港区上方静静地转着,海潮声一浪一浪,远处港口的航标灯闪烁着暖橙色的光。
他把下巴轻轻搁在长风头顶的发旋上,闭上眼。
明天还有文件要批,有演习要安排,有物资要盘点。
但那都是明天的事了。
……
从观景台回住处的路并不长,但他们走了很久。
长风在半路上就醒了,却不肯从他背上下来。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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