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
长风沉默了几秒钟,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你可以说重一点的。我是一艘战舰,说重也没关系。”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下巴搁在自己肩窝上。
他的手掌托着她大腿后侧,隔着浴衣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那是被他的体温焐热了的温度,不再是平时那种冰凉的、属于舰装的海风温度。
石板小径两侧的樱树在夜风里簌簌地落着最后的残花。
花瓣飘到长风的发间,飘到指挥官的肩头,飘到被月光照得发白的石板路上。
长风伸出一只手,接住了一片正在下坠的花瓣,然后把手收回来,把花瓣贴在自己嘴唇上,再伸手贴到指挥官的嘴唇上。
那片花瓣在他们两个人的嘴唇之间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然后被夜风卷走了。
“甜的。”指挥官说。
“骗人,樱花没有味道。”
“有。是茶和点心的味道。”
长风把脸重新埋进他后颈,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小,却带着一种只有在他背上才会流露出来的、不属于千年战舰而只属于一个女孩子的小小得意。
到了门前,指挥官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去摸钥匙。
长风趁他低头的时候,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吐露一个只有这片夜色才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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