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笑得眼睛弯了起来。
观景台上铺着两张坐垫,靠在一起。
坐垫之间摆着一只漆木茶盘,茶盘上有两只茶杯、一把茶壶、一碟垒成小宝塔形状的樱花造型点心。
茶壶的壶嘴还在往外冒着若有若无的白汽。
茶盘旁边放了一盏还没点亮的纸灯笼,和她刚才在挂的那盏是一对。
从栏杆往外看,整个港区尽收眼底——远处是即将沉入海平面的夕阳,更远处是几缕被晚霞染成橘紫色的云带,防波堤外的海面上,一艘返航的驱逐舰正在缓缓入港,舰尾拖出一道长长的、被夕阳镀成金色的浪痕。
长风牵着指挥官的袖子,把他领到坐垫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然后自己在他旁边的坐垫上以标准的正坐姿势坐好。
她脊背挺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浴衣下摆一丝不苟地铺开。
但她的尾巴骨——如果她有尾巴的话——大概正在疯狂地摇来摇去。
“茶。”她倒了第一杯,双手端给指挥官。
“点心。”她把那碟樱花点心往他面前推了推。
“灯笼。”她起身点亮了两盏纸灯笼,烛光透过纸面,在暮色里晕开两团温暖的橙色光晕。
海风不疾不徐地吹着,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木地板上像水波一样起伏。
长风做完这一切,重新坐下来,把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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