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说出口的那件事。”
长风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猫耳先是软了一下,然后慢慢竖起来,耳尖抖得像是被晨风吹过的草尖。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闭上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说?”
“你送茶来的时间比平时早了整整两个小时。”指挥官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比上午那几份要流畅得多,“你每分钟偷看我七八次,每次被我发现了就假装在看窗外海鸥。还有,你从进门到现在,两只手一直在搓围裙边——那条围裙再搓下去,荷叶边要皱成海带了。”
长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条已经被搓出了好几道细褶的围裙荷叶边,赶紧松开了手,把它在掌心里捋了又捋抚了又抚。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只是在围裙上反复摩挲着那片被她搓皱了的布料。
指挥官等了片刻,放下钢笔,把椅子转了半圈,面对她,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摆出一个正式的、专注的姿势。
“说吧。”
长风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傍晚,最后一次樱季的晚樱会开。是今年最后一批了。过了今晚,樱期就结束了,要等明年春天才会再有。”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怕说慢了就会失去把这段话说完的勇气。
她的手指又开始搓围裙边缘,这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