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不守信用了?”
“昨天。”指挥官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昨天晚上有人说‘只是一点点疼’,但指甲把我后背都划破了。”
长风张开嘴,又闭上,又张开,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淡粉变成了深红。
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像被开水烫到了一样的小小尖叫,然后抄起矮几上的食盒,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冲去。
冲到一半,她忽然刹车。
那双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小腿在地板上滑了一小段距离,丝织物和木质地板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声。
她转过身来,快步走回指挥官面前,踮起脚尖——
在他的嘴角边极快地啄了一下。
嘴唇碰上去的触感凉凉的,带着一点点酱渍萝卜的咸味和粥的米香。
“……下午见。”
然后她抱着食盒,用比来时快了三倍的速度跑掉了。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紧,走廊上传来了急急的脚步声和食盒提手晃动的吱呀声,然后那声音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楼梯尽头的拐角处。
指挥官站在原地,伸出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小片微微发凉的触感,像是有一片樱花瓣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被风带走了。
窗外传来海鸥悠长的鸣叫和海浪拍打堤岸的规律声响,而他站在晨光与海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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