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手指从她猫耳根部滑下来,顺着她发丝的纹理,落到她的后颈上。
她的后颈很细,颈椎的骨节能透过皮肤摸到一小粒一小粒的轮廓。
他掌心的温度覆在她后颈那一小片凉凉的皮肤上,不重也不轻,像是冬天里被晒在阳光下的一条羊绒围巾。
长风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来,垂下眼睫,轻声说。
“指挥官。我活了很久,见过很多东西,也失去过很多东西。所以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觉得一个人也没关系,觉得不被理解也没关系,觉得……”她的声音颤了一下,“觉得不被爱也没关系。”
窗外海潮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响。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长风抬起头,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有水光,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现在我知道了被人放在心上是种什么样的感觉,知道了被人触碰的时候身体会变得这么温暖,知道了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想见的人这件事本身,就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最后那几个字从胸腔深处一点一点推出来。
“就是幸福。”
指挥官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窗外的海潮涨了又退了,长到墙上的挂钟走过了二十几格,长到矮几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然后他把长风拉进了怀里。
不是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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