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这是你的。所以不会丑。”
他的拇指在那片印记上来回摩挲着,感受着其下皮肤的温度和长风身体不自觉的轻颤。
他知道这片印记意味着什么。
一千年。
她孤独地在这片大海上漂了一千年,看着无数的船只来了又走,看着无数的生命诞生又消亡,没有同类,没有归处,连触碰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她被当成神、当成鬼、当成兵器,唯独没有被人当成一个纯粹的存在看过。
而现在,她躺在他的床上,在他的身下。
不是作为舰船,不是作为武器。
只是作为长风。
指挥官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吻遍了她身上每一处他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从舰装印记向下,到那一小片平坦得近乎脆弱的腹部,再到她因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腰肢,最后他托起她的手,逐一吻过她的指尖。
长风的手指很纤细,指节像竹节一样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润光泽。
指挥官把每一根都含入口中,用舌轻轻描绘了一遍,然后松开,再去吻她的手腕。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腕上细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感觉到了她脉搏在唇下急促的跳动,快得像是受惊的鸟雀正在他唇间振翅。
“啊……指挥官……”
长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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