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眨了眨泪湿的眼睫,嘴唇翕动了半晌,才发出一个支离破碎的音节。
“……指挥官……?”
“不对。”
指挥官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猫耳根部那一圈最柔软的绒毛。
那是长风全身上下的最敏感也最脆弱的位置,是舰装的一部分,是她作为舰船的证明,也是她最像猫、最不像人类的地方。
他的呼吸扑在那层细密的绒毛上,感觉到猫耳猛地一颤,耳尖狠狠地抖了两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齁、齁齁❤️❤️……!”
长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连裤袜包裹的小腿踢蹬了两下,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褶皱。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从细碎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软糯得不成样子的喘息,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像是被揉成了波浪线的音符。
指挥官没有停。
他含住了她猫耳的尖端。
那层绒毛的触感比最上等的天鹅绒还要柔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般的微凉。
那是属于舰装的质感,是与她的人类肌肤截然不同的、属于另一个维度的触觉。
指挥官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颤动的耳尖,尝到了一点点的咸——那是她沁出的薄汗——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长风的气味。
长风叫不出声了。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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