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
“指挥官……”
长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在。”
指挥官俯下身,手臂支撑在她两侧,与她额头相抵。
他能看见她琥珀色的眼瞳里倒映着自己的脸,也能看见那双眼中渐渐蓄满的泪水。
他控制着自己不冲动,只让前端抵在她入口处的花瓣之间,感受着那里的濡湿和滚烫,以及她每一次呼吸时花瓣开合的微动。
“深呼吸。”
长风听话地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
指挥官就在她吐气的瞬间,沉下了腰。
“——呜!”
长风的指甲陷进了指挥官的手腕。
那处被撑开的撕裂感来得突然而锐利,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楔子钉入了身体最柔软的部位。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后退、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她强迫着自己没有动。
她咬着下唇,嘴里尝到了铁锈味,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凌乱的发丝中。
好胀。
好大。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下半部分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被完全填满了的容器。
那个容器里盛满了指挥官的温度,他的脉搏,甚至他的心跳——那剧烈的、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的搏动,正在和她的心跳搅在一起,乱得分不清彼此。
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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