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湿透的制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而是眼前这样:直接地、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指,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滑动。
长风的背很美。
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却不突兀,脊柱的沟壑浅浅地延伸下去,腰肢在尾椎处收成一道纤细的弧度。
他的指尖经过她肩胛骨之间时,长风颤抖了一下;划过她腰窝时,她又发出一声细小的哽咽。
指挥官俯下身,亲吻她的肩胛骨。
这是她在海面上展开舰装的地方。
每一次她腾空而起,每一次她在弹雨中穿梭,每一次她为他挡下致命的攻击——这一对肩胛骨承载了太多他不愿去细数的危机。
他用嘴唇描摹那骨骼的形状,像是在抚摸一件精密的兵器,又像是在亲吻最心爱的宝物。
“我每次看到这里,”他喃喃地说,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都会想,就是这里。它们带着你飞起来,带着你越过层层海浪,带着你来到我身边。”
长风的肩膀开始轻轻耸动。
“指挥官……”她没有叫“主人”,而是用了这个最初、也是最熟悉的称呼,“您知道吗……我从前做过的所有梦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场景。”
她的声音闷在床单里,瓮瓮的,却比任何一次都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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